September 16
晚上22点左右,我家小京巴在我和老婆中间玩,我吹口哨,他突然间学狼叫了起来。。呵呵,太有意思了,我吹一声,他叫一声。。真想搞明白这小子想到什么了。。
June 23
作者:孙仲
自上海国际电影节14日开幕以来,阴雨绵绵的天气就如影随形,而主题深沉的参赛片和话题严肃的论坛更是让电影节笼罩在阴沉的氛围里。直到昨天,一部主打中国元素的美国动画电影《功夫熊猫》在电影节上做内地的首场放映,让影院在95分钟的时间里充满了掌声和欢笑声,如同阿拉丁的神灯燃起,上海电影节瞬间明亮了起来。(6月19日《北京晨报》)
据悉,美国动画片《功夫熊猫》在上海国际电影节亮相后,已开始在全国各地陆续上映。业内人士预测,该片必将带来不菲票房。
以往好莱坞取材中国题材的影片多多少少都会因“不够中国,误读中国”而遭诟病,而在《功夫熊猫》里,人们发现,好莱坞似乎已经真正“读懂”了中国。除了人物和道具,影片的理念、文化都是中国式的。显然,经过不短时间的“练兵”,好莱坞已渐渐能够掌控“神秘而复杂”的中国文化,而不是仅仅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中国元素撑场面了。也正因此,有媒体指出,《功夫熊猫》足以让所有中国电影人感到羞愧。一位影迷看完后感叹:“这部电影所有的东西都是中国的,可为什么中国人拍不出来呢?”在谈到所谓呼吁抵制“趁火打劫”的《功夫熊猫》时,更多观众觉得,与其抵制,不如退而结网。
是啊,“所有的东西都是中国的,可为什么中国人拍不出来呢”?10年前迪士尼拍摄《花木兰》引起轰动,我们发出过这样的感慨和疑问,今天,我们再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和疑问!
想当初,《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国产动画片,也曾深受孩子和大人们的欢迎,甚至可以说影响了几代人。可现如今,很少看到像样的国产动画片了。包括整个儿童题材影视作品,好作品也是明显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国外“怪”片。除了打斗、枪杀、赌博、拥抱、接吻等情节以外,孩子们记不得看了什么。
我们的儿童题材影视作品、特别是动画片为什么会越来越少,质量无法保证呢?是否因为制作体制不健全,有关人员都一窝蜂涌到了商业价值高、利润丰厚的电视剧或综艺节目上去了吗?对投资大、收益小的儿童作品,谁屑一顾?据说全国本来有几家专门的儿童片制作单位,但都因亏本而解体或改行,这不能不引起有关部方面的重视。一部好的成人题材电视剧、电影能引起轰动,一部好的儿童影视作品同样能能收到良好的经济、更重要的是社会效益。那么,为何动辄花上千万拍一部并一定成功的大作品,而舍不得花几十万甚至几万制作点儿童作品呢?哪怕从每部“巨片”上拔一根汗毛,也够拍几部甚至几十部儿童影视剧或动画片呀。
当然,问题的症结还在创作根源上。任何作品都必须来源于生活,只有来自生活的作品才能深入人心,受人喜爱,儿童影视作品也不例外。我们的儿童影视作品、特别是动画片,和孩子们的现实生活、内心世界有差距,怎么能得到孩子们的真正喜爱呢?更别说走向世界了。《功夫熊猫》完全以孩子的视角,将熊猫、功夫等中国文化元素糅合在一起,拍摄出令世界瞩目、令中国人“眼红”的动画片,难道不值得我们、特别是电影人思考吗?
花木兰、孙悟空、熊猫、功夫等都是中国独有的文化,但在全球一体化的市场,市场永远青睐以商业挂帅,技术与想像力领先的一方,它可以随意掠夺任何文化,然后进行重组。遗憾的是我们总是落后的一方。落后就要挨打,这永远都是硬道理。不知下一步,又会有什么样的中国文化元素,忽然被外国人采用,拍摄出再度震惊中外的电影作品?对此,我们的电影人是“严防死守”,还是认真总结经验教训,积极借鉴国外影人的做法?我们拭目以待。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6月20日07:18 中国网
May 24
六、美国来信
我刚才抨击了美国的对华政策和世界战略,也许有人会认为我过于偏激。但是这儿还带来了几封美国人 写给我的来信。这些信反映了一部分美国人对美国民主和去年中国事件的看法。这些美国人我一个都不 认识,他们是看到我的文章,有的人还是看了国外骂我的文章而写信的。 下面我摘要读一读,由此,你们可以了解在美国还有不同于“美国之音”的另一种声音。 有一位是华高自然科学工作者。他家人在美国已经生活了三代。他的信写得很长,我摘要念。他说: “最近我们在美国的报刊上陆续看到关于您的观点的零星消息。感到非常有兴趣。过去一年,在中国, 在我们这个越来越小的世界上,发生了很多困恼人的事情。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市面上也出现了大量与 这种变革有关的书籍,在尽力地添补美国公众对中国人的辅辆饥肠。”
“但是。这些书籍和已发表的报纸文章,却给我们造成一种干篇一律的偏颇印象。对于拥有强烈好奇、 而不愿人云亦云的人来说,对那种关于中国民主的空白论,愈来愈有普遍的乏味感 “以鄙人的陋见: 一种判断、一种见解,最初不论曾经是多么勇敢、多么深刻,一旦变为被多数人不断重复而噪瞧不休的 口头禅,也就可能丧失它可能一度具有的耀眼光彩,甚至存在将善良的人们,引向某种迷雾和灾难的危 险。” 来信说:“二十年前的美国流行经过若干修补的左倾思想,曾经变为绝大多数知识青年狂热崇尚的火 光。(他是指1970年美国大学生的校园造反运动)但是风云变幻20年后的今天,对于一个在美国生长了 三代、受过教育、见过世面的美籍华人的我,却突然发现,在世界的另一角,在我的故土,竟会有那样 多的成年人如醉如痴地,叫嚷着印在美国中学课本上那些最平庸、最陈词滥调的几句口号。 在洋洋自得之余,我也油然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冷嘲之感,历史的螺旋真像一个不解之谜。” 他又说: “作为海外华人,大多数都不同意美国式的自由民主制度可以适用中国。(其实,日本人、韩国人、新 加坡人和国民党人都是这样。战后一群美国人给日本的忠告是:不适于日本人的美国制度就不能予以采 用) 在不同的程度上,人们也都同意中国需要安定。国民党50年代强制维持台湾治安,甚至影响他们的声誉 也再所不惜,才促进了台湾的经济发展。”
他还说:“从对你思想的评介中,知道你对游行者们把一切罪过归于中国传统文化的观点持反对态度。 其实呢,这反映了中美间的文化冲突,实际也是一种政治文化的心理战。” 他说:“每逢读到报刊上外国人称颂日本、南朝鲜人的苦干,教育普及,以及人们的多利等等道德时, 都归功于孔夫子的教育。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只感到非常惭愧和受侮辱……”(略) 他的信还很长,我不详细念了。除此之外,我还收到很多外籍华人的来信,他们对我的观点态度和国内 人们的想法,确有天壤之别。许多人早已加入了美国籍,但是作为一种根苗所在的故土,他们却仍深深 钟情于中国,中国文化。 再读一封信,这是三藩市一位纯粹的美国知识分子写给我的。他这样写道:“您发表的谈话录中所表达的意见和观点,使我感到非常兴奋。因为,您看问题的角度,是大多数美国 人很少有机会了解到的。 自从1989年春季以来,美国人得到了大量关于中国持不同政见者们的消息,如方励之、吾尔开希等等。 许多关于1989年北京的游行示威的报道,失之于肤浅和偏颇。实际上,许多美国的新闻机构,并没有准 确地报导示威者们所提出的具体要求。这些游行者们差不多总是被描画成要求推翻***的英雄。实际 上,正如您所说,很多人其实只是要求***实现更清明的政治。美国人从自己的政府和新闻机构那里得到一种片面的消息,这并不是第一次。在整个80年代,美国的电 视、报纸、学界和政府,都制造了这样一种印象:即中国正因走向资本主义而带来经济的迅猛发展。而 这一种解释的基调是一种由资本主义的胜利而来的沾沾自喜。 这一种印象也在一定程度上为里根和布什的经济政策作了注脚。 由于人们得到的关于中国的消息仅仅是美国的资本家们所想要他们知道的消息,他们自然地把这些消息 看成是一种资本主义的优越性的证据。(他们也正在运用同一种眼光来看待今天在苏联正发生的一些变 化)在这以前,在冷战的年代,他们制造的是一种完全相反的印象:中国被看作是一个头号敌人,一部巨型 的共产主义机器,要将这种制度统治全世界。对于共产主义的敌意,加上对于亚洲人种的歧视,在很大 程度上导致了美国对越南的侵略,以及对于其他亚洲国家的干涉。 很清楚,这种左右摇摆的极端印象同真正的中国——个巨大的发展中国家,承受着人口膨胀、环境恶 化、教育落后、基础薄弱,以及历史、内战和外国入侵所遗留下来的一切问题——实在是风马牛不相 及。 由于您大量地谈到了‘真正’的中国所遭遇的问题,我认为让美国人了解到您这一种观点,是很重要 的。这样可以使他们更好地了解中国。 我也认为您对于美国帝国主义的分析相当恰如其实。很少美国人意识到西方帝国主义和干涉主义在这个 世界上造成的不幸。更少的美国人了解这些不幸所留下的感情伤痕。 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是要使发达国家意识到发展中国家所遭遇到的深重的困难。 但认识到这一点仅仅是一个开始。发达国家必须意识到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要为这些困难负责。并有责任 为这些困难付出一定力量。若非如此,我恐怕西方国家有一天要为一些在历史上埋下的错误付出很重的 代价(今天在中东的危险形势,就是一个信号)。” 他还说:“您对于美国的批评之所以令人信服,是因为您同样地愿意批评中国政府所犯下的一些严重错 误。美国人在他人愿意承认自己的不是的时候,会更愿意接受批评的意见。口号式地谴责帝国主义是无 法服人的。但理性的分析却可以让人服气。” 但是,一个美国知识分子认为服气的批评帝国主义的论点,一些中国人却并不认为服气。他们认为帝国 主义没有那么坏,自己的祖国没有那么好。这也是近年的怪事之一!
七、爱国主义是否过时了?
现在流行的看法是外国月亮比中国的圆,外国人对中国人比中国人亲! 可是据我知道,那些身在外国的中国人未必有这种体验。事实上中国人到了西方以后,心情往往是矛盾 的,一方面可能钦佩、羡慕别人的发达。另一方面又有一种切身的非家园感,缺乏归属感,寄人篱下之 感。叫做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你勤奋苦干,也许可以挣个几万美金,但是你却不容易挣到西方 人、日本人对你的认同。结果定居了几代,还是被看作外国人。华人参政在美国是个大新闻。它是新闻 本身就说明了这很稀罕。我们的传播界对于这类新闻也极乐于传播,似乎以此可以获得某种中国人的尊 荣。以别人的价值为价值,以洋人的承认为承认,这本身就是自卑,就不光荣。你们不是有人崇拜尼采 吗?可是尼采说过:价值由我出!我创造价值。这话有主观唯心论的色彩。但如果“我”不是只指个 人,而是从民族的角度、国家意识的角度,勇于提出和敢于坚持独立的价值观,那么,这就是民族自豪 感的基础!这样的民族、这样的个人、这样的精神,无论贫贱还是富贵,顺境还是逆境,弱小还是强 大,是永远打不败的! 实际上,在西方人的眼睛里,对中国人在种族和文化上的轻蔑或歧视,始终是存在的。我们赞美李约瑟 弘扬中国科学传统的工作。但是不要忘记,他的这一工作之所以获得重大的意义,恰恰是因为西方主流 思想界普遍忽视或轻视古代中国科学。我认识一些西方人,所谓双学家,包括某些自称是非常友好,非 常了解中国的汉学家,但我几乎无往不在地注意到,他们只拿中国文明当作一种早就过时的,像那种非 洲木雕一类有趣、但却无足轻重的古玩。这几年我们在国外获奖的一些作品,引起西方发生“轰动效应”或者号称“走向世界”的某一类作品, 有些其实是中国人自轻自贱自虐,而且往往是很矫情地自轻自贱的文艺作品,这甚至一时成为时髦的风 尚。怕得罪人,我不谈具体作品。
(学生议论)
当然,我也不是说凡在西方获奖的中国作品都是坏作品。西方确有一些知识分子是非常客观的、公正的 (比如刚才我读的那些信)。但遗憾的是,他们并不总能把握西方舆论的主流。某些西方人认为中国文 化只是世界文明的副流、支流,是已经被淘汰或必将被淘汰的!只有他们的希伯来、他们的希腊、罗马 传统,才是正宗和主流,是常存不败的精神花朵。他们眼里的中国人,在文化和种族上是低能的,所以 他们习惯于对我们用训诫、教诲的口吻说话。而我们这些年来,似乎也习惯了接受他们那一套口吻。 实际中国人应该有自知之明,如果我们不自强,我们是难以走向世界的!难以被世界承认!甚至就是被 香港人承认也不容易。 我到香港去。香港大学有一个教授,他约我晚上到香港最热闹的海滩去散步。那里人很多,人挤人。他 忽然推推我,说:‘这儿人多吧?”我说:“多。”他说:“比王府井怎么样?”我说:“还多。”他 说:“你踢前面那人一脚。”我说:“我踢他干吗?”他说:“你踢他,看看他会不会像你们中国人, 回过头来骂人?”我当时一听,觉得很憋气:“难道你不是中国人啊?”他也许是开玩笑。但事实是, 甚至某些香港人也觉得他们在文明和价值上比大陆人(即所谓“中国人”)高一头。这一点,看看香港 的某些政论刊物也可以证明。那种刊物不是在那里居高临下地骂街,就是在教训或训示中国应该做这 个、做那个。其实他们自己未必真高明。20年前他们不敢如此。现在他们眼里的中国人似乎是野蛮人。这种事多了。我想在座的许多同学,在海外都有当自费留学生的同学、朋友、亲属。他们在国外感觉如 何?除极少数外,恐怕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曾去过一个国家,主人临别时间我:“见到什么来前 没有想到的?”我说:“我在国内就听说来贵国打工的自费生很苦,特别是那些女孩子。但我没想到有 的人处境竟是这么惨!” 上次会见一位外国记者。这位先生上下发散着贵族气。我这人你们都看见了,土头土脑。他伸出两个手 指头跟我握手,带着一种傲慢。上来他先跟我侃了一堆闲话:说什么他不关心政治。他只是从文化角度 关注中国的民主和政治改革问题。但当我说民主啊,它就是政治!不但是政治,而且是战略问题。在今 天的世界上,民主已经成了大国用来在一些国家内制造内乱的战略武器,这时候,他原来是这么坐着— —向后仰靠在按发上,可是听到我说这些话时,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他可能读了一些西方报刊上研究和评论我的文章,好奇而来找我。他想知道,中国知识分子中,为什么 有这样的人,有这样一种观点呢?我知道他的来意,就像今天来北大之前,我也知道可能发生的事情一 样。但是当我谈完这些观点的时候,却似乎出他意料,他赶快拿起笔来记录,在整个谈话的过程当中, 他的姿态和调子,全变了。 他讲外语,不过我有一个非常高级的翻译,那个翻译很棒,一句盯一句。我讲的话很强硬。在整个谈话 过程中,我的观点是这位老爷没想到的;有的话似乎触到了他的疼处。而在后面他的谈话就似乎变成了 一种答辩。说实话,我那天和他谈完话的感觉是,我非常快乐,我跟朋友们说我今天痛快极了,没这么 痛快过!我把这位傲慢的老外给炼了!
(学生笑,全场鼓掌)
那次谈话,本来他也许是想教训教训我。结果是我给他上课。而他反反复复在那儿重复的就是两个字: 一个是“噢”;一个是法语的“是的”。直到最后谈到西方知识分子问题的时候,他才试图给我一个反 击。他最后的那个答话,我印象很深,我也不得不佩服他还是有水平。中间有一件事,让我很感动,什 么事呢?我提到了一位外国作家,是他们国家的人。我刚说完,翻译译过去,他就迅速而本能地反应 说:谢谢你提到他!”这很体现了他的民族感情、爱国感情,以本国文化为自豪的感情啊。对这一点。 我印象很深刻。反过来,我就想,要是我们中国人。会如何?假如外国有人对我们提到孔夫子,我们会 如何反应?我们可能会说,提他干吗? 2000年来中国落后,全是这个家伙造成的!别说他了!
(学生议论,笑声)”。
这位记者最后留下一段话,算是给我一个反击,那话也非常耐人寻味。他讲得既傲慢又很有趣,还不失 身分。他说:“对于我们西方人来说现实的中国是并不存在的,我们对它也不感兴趣。对于我们,中国 不过就像一个巨大的屏幕。自从17世纪以来.我们带着幻觉来到它面前,然后把我们的各种幻想、愿留 和感受.都通通抛到这块屏幕上。”谈完这句话,不容我答复他就站起来,说:“谢谢!”(握手)从 而结束了这次交谈。 这个话的含义是耐人寻味的。那里面仍然抱着一种对中国人的冷漠和傲视。你们自己去体会吧。后来报 纸发表这次谈话的时候,把那段话删掉了。我觉得不该删。仔细玩味他的这些话,会知道他这里面隐含 的意思:你们中国算老几?说实在我们对你们不感兴趣,我们之所以对它感兴趣,是从我们的立场和利 益! (防人议论“应该互相利用”)有人会说,好啊何新,你又把我们引上你这个套了,爱国主义,你不就是讲这个吗?好吧,我这儿还有 一个材料,台湾的名人,陈映真。这个杂志是美国的中文杂志《海内外》,题目《记者与陈映真谈民 运》。香港记者写的。 陈映真在台湾是个非常有名的不同政见人士。但是刘宾雁到台湾,几次要求见他,他说刘不够资格。他 如何看待1989年的中国事件?文章太长,我不能多念,只能挑几段。
文章说:冶湾最近举行选举。记者刚巧碰上陈映真,当时他正在美国驻台协会(也就是美国驻台湾的非 正式的官方办事处)门外抗议美国国会议员索拉兹来台监督选举。是啊,台湾搞选举,你美国派人监察 什么?
记者趁他喊完“索拉兹,滚回去”从宣传车爬下来时,把他拉到一分。谈及对中国民运的看法。陈映真 说:“我懒得讲,我讲的话在香港登出来,一定要挨骂。”陈映真说:像方励之,他根本不应该跑到美 国大使馆要求外国庇护他,他是应该这样的。”陈映真摆出双手,作被扣状。陈还说,他尤其痛恨中国 知识分子及大学生盲目崇拜美式民主自由思想,及依赖外国势力援助这一点,他激动地说:“这是很混 蛋的!现在在国外的反对力量,明显是有外国支持的。这肯定不会有前途,道德上也犯了罪。”他 说:“最根美国以人权外交为借口,染指各国的政治活动。”最耐人寻味的是他还说:‘什么自由民 主、个人个性发展就好。我想是用科学、冷静态度检讨一下中国几十年来发展的时候了。” 这就是台湾的一个爱国知识分子讲的话。我们在意识形态上会有很多分歧。但在爱国这一立场上,应该 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停顿,场内鸦雀无声)
我引他的话干什么?因为我知道,有些概念,有些东西,明它是对的,但是它现在居然臭了,包括“爱 国”这样的字眼。 爱国这样的主义,这样的意识形态,在全世界各国、在各种意识形态下都不能反对。但在我们这里,这 些年,它居然会臭!谁提起来谁头疼,而且谁讲它就被嘘出去、赶下台。这本身就已经说明,国家已经 危险到何等程度了。你们可以说我何新是***走狗,那么陈映真不是吧?他也是这么看问题。而且他 认为今天应该冷静地、深刻地反省中国的发展进程。我赞同。 我们都关注中国的发展,关注中国的前途,但是我们应不应该让我们的这种热情、这种追求,把中国引 到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当中去?这是我今天必须提请大家深思的。
八、中国人何处是家园?
有人说,中国那么穷,美国要你干吗?现在世界上最后一个殖民地都独立了,世界上现在还有殖民主义 吗?现在世界是什么潮流?对,20世纪的一个历史特点:政治的殖民主义垮台。正是由于出现了以现代 社会主义运动为前驱的一系列历史运动以后,政治军事的殖民主义已经垮台了。但是今天,经济的殖民 主义,却依然存在,只是换了新的形态。经济殖民主义,在西方人的著作里面有一个观念,叫做“中心 国家和外围国家的关系”。就是中心发达国家用经济手段加政治和意识形态手段,剥削外自不发达国家 的关系。这么一个世界经济关系,正在全球可以说是方兴未艾地发生。这一个新的历史动向,很值得深 思和注意! 谈到爱国主义这个问题呀,方励之讲的那个话有点玄妙的意思。他说呀,爱国主义这个观念过时了,老 讲爱国主义非常狭隘。今天的人应该是世界主义者。为什么呢?他说你看现在的跨国公司、资本都是世 界化的。你看现在世界整个经济潮流,全球都在趋向一体化。还讲什么爱国主义呀!而且,人到这个国 家定居、到那个国家定居,似乎很方便,很自由。世界正在变成地球村,还什么爱国不爱国。观念多么 陈旧! 我注意到了这些情况。但是资本无祖国,利益有没有祖国啊?利润有没有祖国呀?!投资哪儿都可以去 投,利润也能随便流吗?最大多数的利润往哪儿流啊?是由发展中国家流向发达国家!这是有统计数字 的。没有回流的利润,发达国家会来投资吗?对发展中国家,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一方面,你不能 不要发达国家的先进的技术和资金,因为你要搞现代化、工业化,资金不够,技术水平低下。但是另一 方面,你眼看着这个血,大量的回流到发达国家去。这是一种新的世界范围的斗争。这里面有两个问 题:对于不发达国家来说,对于后起的要追求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国家来说,面临着,第一不得不引进资 本和技术;第二,要计算流多少血给他?流到什么时候?流到什么程度?是否会得不偿失?面对这么一 个问题,这也是一种选择。你光看到那些跨国公司、资本的世界化,你还必须看到事情的另一面。香港 有多少人吃大陆饭?说香港富足,我们不去谈别的背景,有多少人是赚你大陆的钱!空手道!白手起家 而成了百万富翁?知道吗?几年前我去过香港。我认识一些人,十年前还是皮包公司,十年后巨富,吃 谁的?靠什么?靠资本主义的优越性吗? 中国一些青年人今天到世界各国去搞洋插队。但混得不错的能有多少?主流社会有几个能够打入?比如 说在美国定居的华人里面,有多少人可以打入他们的精英文化?打入那里的高级精英文化圈子?我们可 以开个表,统计一下。美国多少人口?华人占的比例多大?这个华人精英的比例和那个华人在美国的总 体比例,相称吗?大多数人呢?一流的人才,拿三流的报酬。如此而已。而且中国人很高兴,别人赏给 我们饭吃。这就是今天一些人的心理。我想我讲的都是实话吧?澳大利亚前两年前那么多人蜂拥而去自 费留学。有的发了财的暴发户也买了一个护照,买一个留学的那个卡,都去了。怎么样呢?澳大利亚是 一个经济不怎么富足,但人力奇缺,劳力不足的半发达国家。它本身也要在亚太的经济圈里追求发展。 它要追亚洲四小龙,劳力不足怎么办?巧妙利用留学生作杂工。《解放日报》前不久发表了一篇文章 《狼鞋走遍了澳大利亚》所谓狼鞋就是一种中国生产的旅游鞋。大量的中国留学生(自费生),”穿着 这鞋,从澳洲的这个角走到那个角,去谋求一碗饭吃,寻找工作。而且澳大利亚的政策才聪明呢,它让 你半年交一次学籍登记,每次都要上缴他一笔钱。这些孩子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儿钱,养饱肚子以后, 多数都交了学费,这是事实吧? 所以,闹什么呢?究竟哪儿是中国人的家啊?我知道,有人说这个国家这儿不好,那儿不好,这有问 题,那有问题,我们全看得见,但哪儿是家呢?哪儿是你的家园呀!美国好,是你的家吗?中国人不爱 自己的家园,行吗? 现在,不错,已经没有军事政治的直接殖民主义,那多累呀!还需要军队,需要打仗。但是现在发明了 巨额外债和跨国公司,你不是要发展工业吗?我借给你,国际高利贷。利滚利。现在拉美就是这个情 况,大家都看到了,永远还不清的债务。拉美在地理上是美国的后院,一墙之隔,但穷困是惊人的。他 们从富亲戚那里除了欠债,几乎没有沾到什么光!我在新华社有一位常驻那边的朋友,他说那里某些国 家,穷得简直不可思议,仿佛是被现代文明所抛弃的地方。
西方发达国家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插手中国的事情?为什么在中国拉一帮,打一帮,拼命制造政治分裂和 民族分裂?其最终目的,就是推翻中国政府,培植一个亲美并仰食于美国的政权。如果中国政府采取亲 美的路线呢?让步啊?让步,美国对中国人就好了吧?我想告诉大家,如果退让的话,美国将以经济利 益为诱饵,以渗透攻心,又拉又打的方式,在中国寻找能够实行亲美路线的代理人,最终搞散中国。 大家注意,这个工作现在已经开始在做了!现在中国呢?是个大核桃,这个核桃如果一敲碎它,就可以 有选择地被国际资本一口口吃下去。 你这个核桃碍西方老板的事情,而且个头太大了。都说中国落后贫穷,但中国仍然是世界上有份量的一 个大核桃。你们以为敲碎中国这个核桃以后,我们中国人就会得到幸福啊?就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美元援 助吧?满足有些人的黄金梦吧?
不!中国制度的变色,统一政权的颠覆,只能导致经济破产、民族工业倒闭,公职员工集体失业,国家 财富和资源有选择地被廉价拍卖给外来的阔佬。 我们看美国的一些影片,可以看到他们那里商业性竞争的残酷。两个集团为了争夺利润,你死我活。例 如最近放映的《鹰冠庄园》,那是电视剧中的一部杰作,我认为它实际就是现代美国的一部《红楼 梦》。鹰冠庄园是美国的象征也是缩影!那里几代人,曾是亲骨肉,为一块能带来巨大利润的土地,生 死相搏的拚争。仇杀,阴谋,诽谤,造谣,暗杀,倾轧,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公 平竞争,自由民主,在巨额利润面前,都不存在了。那么一家人为了利润,都炼成那个样子,就更别说 国与国之间了。而且美国的价值观念中还有一条。你没算计过我,你没斗过我,你失败了,那么你活 该!你笨蛋!谁让你上当的?谁让你是二百五啊!你这个冤大头!
(学生笑)
这个世界始终是强者生存的世界。一千年前如此,一千年后还是如此。想生存就要发愤图强,而要图强 只能靠自己。外人不会帮你,也没有义务帮你!中国人,中华民族,是真想富强,还是想在有一天成为 那种被列强踩在脚下的冤大头呢? 所以,我的结论是,如果中国人不想自杀,真的不想在严峻的国际竞争中被淘汰,中国人就必须在社会 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凝聚起来!
九、做人要做打不垮的人
我希望大家理解我,理解我今天感情很不平静。在今天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圈里,没有人像我这么挨人 骂的!没有人像我这样左右被夹攻的。 其实我做了些什么坏事呢?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既不比别人好,也没比别人坏。仅仅因为在政治 和文化上,我持有与当今主导潮流的某些知识分子中的政见集团不同的观点,有人就说,你是走狗!于 是有人有意识地布置和发动了二个搞臭我的运动(我这样讲是有根据、有见证的)。人性中有三种最丑 恶的感情,这就是嫉妒、仇恨和畏惧。而我却饱览了这些丑恶的东西。各种加之于我的诽谤、造谣、栽 赃、人身攻击、政治诬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冷笑)这也是一场政治心理战。 去年7月间有一个大学生来告诉我,全国都在传播一个谣言,说我举报了三千多知识分子。说天安门的 坦克是应我的要求而出动的。诸如此类。
(学生笑)
你们笑了,说明你们现在也不信!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认识的头面知识分子,加在一起恐怕还不超过 一百人。我举报三千多人?请开出名单来。造谣也造得不高明!
其他各种各样的谣言就更多了。例如今年3月的“美国之音”,居然在“新闻人物”中点名根据诽谤性 的材料骂我。我真是不胜荣幸!造谣诽谤,人身攻击,从来都是政治攻击的一种手段,古往今来都是如 此!但这是卑鄙的手段,下流的手段,弱者的手段。有人集中对我造谣、攻击、谩骂,只不过说明有人 特别怕我和恨我而已! 我知道他们目的就是搞臭我。可以说这是一种国际性的诽谤运动。目的达到了没有?相当意义地达到, 历史上如此集中地调动各种政治宣传工具,不择手段地诽谤一个普通人,恐怕还很少有过。但是花这种 本钱,说明他们受到了惊恐,有人对我既很又怕。西方、港台某些政治势力如此注意我,无非是两点; 第一,他们发现我说破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是他们本来想做的,说破就不好做了。变戏法儿的人最 恨戏法被人揭穿!第二,他们知道我在民众中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拼命要孤立和搞臭我,以抵消我的 言论的影响。诽谤性的人身攻击,这实际也是场心理战。
他们的推理模式是十分有趣的:
大前提:凡坏人的话都是错误的。
小前提:何新是一个混蛋加坏蛋。
结论:所以何新的话,中国人千万别去相信。
总之,就是试图以人废言。什么民主,什么多元化,什么尊重少数,什么绅士风度,统统不要了。最好 让中国人认为,我说的话都是假话,这样人们才能跟着他们的宣传走,最终像东欧苏联那样。
还有人骂我是什么这个主义、那个主义,也有人称我为什么“学者”,但那都不过是一个语言问题,命 名问题。改变不了事物的实体,而只不过寄托骂人者的感情而已!我相信的是事物本身的力量,真理的 力量,人民的力量。只要我讲的是真话,我将继续讲下去!无论他们怎样骂,我毫无悔意。我从小信奉 的格言是:做人要做打不垮的人!(何新看表)好了,该打住了。已经12点多了。因为时间的原因,今天只能谈到这里,给大家留5分钟 时间,请大家提问题。
(会场静)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就到这里,谢谢大家!(热烈掌声)
今天刚开始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多不友好的东西。(笑,学生也笑)
但后来,我发现真话还是有力量的,北大的同学也是讲道理的。所以,我再一次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今 天的合作!
(场上发出雷鸣般掌声)
我并不要求你们同意我今天讲的一切。你们回去可以想一想,议论议论。想一想我讲的东西是不是真 的?是不是在理?我何新有一条,我从来不认为我说的是真理。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充满谬误的人。这个 骂我,那个骂我,都无所谓。我视之盖如雾月清风。如果回去想想不服气,那么还可以继续骂。我把自 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历史。信不信?将来看!
好,再次谢谢大家!
(全场热烈长时间持续鼓掌)